“是。”华刻应下。

“这些惩治人的事无须让泰永知道。她是个心善的孩子。”刘彻想了想,又叮嘱上一句。华刻思虑之后道:“公主来日既是要上战场的,这些场面公主也要习惯。”

也是为了刘挽着想。

“此事再放一放。”不错,刘挽是想上战场没有错,到了战场,生死可都由不得人,刘挽不可能带着善心上战场的。这种情况下刘彻果真不要锻炼一番刘挽,免得将来刘挽受不了?

显然刘彻暂时是不想的。将来的事说不准,刘挽毕竟还小,不该让她看的就别让她看到。

“是。”刘彻得了华刻的答应,想了想拿过一旁的玉玺,往上面盖了两分空白的,递到华刻手里,“交给泰永,要如何用,由她来决定。”

华刻心头直跳,空白的诏书,这可是空白的诏书。

在那上面填什么由刘挽来决定,刘彻是半点不操心?

华刻别管内心受到多少震撼,此时此刻也只能乖乖的将诏书填好了,带上。

至于另一个被刘彻钦点的主父偃,皇帝诏令,他怎么敢不来。

快马加鞭的赶往东海,主父偃心中尽是疑惑,不解于好好的为何他得跟华刻去东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