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人,能找得到才怪,霍去病和刘挽打完了人火速的回宫,一路跑下来那叫一个气喘吁吁。
刘彻好些天没有看见霍去病了,结果一个抬头见着人,颇有些惊奇,“你舍得从上林苑回来了?”
霍去病冲刘彻作一揖见礼,“陛下。”
“还得是你,要不是你,朕想见你表哥一面都难。”刘彻自不会错过一旁的刘挽,调笑一句。
两人活动了一回,满脸都是笑容的走到刘彻面前,霍去病道:“有一件事得告诉陛下。”
刘彻毫无所觉的问:“何事?说吧。”
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刘挽挥挥手示意她来,霍去病摊手且由着她,刘挽附到刘彻的耳边小声一阵嘀咕。
刘彻一眼扫过霍去病,霍去病骄傲的抬头道:“陛下若要责罚就责罚我一人,和泰永无关。”
刘彻哼一声,唤道:“华刻。”
一旁的华刻马上上前来,刘彻招招手,让他凑近些,华刻不敢怠慢,刘挽和霍去病不知刘彻同华刻说了什么,华刻已然退去办事。
“不值一提的事,谈何责罚。那司南的事跟你表哥说了?”刘彻不以为然的拿着奏本又看了起来,随口问的刘挽,刘挽赶紧道:“哪里来得及。我才去见了馆陶姑祖母,平阳姑母。跟墨家谈完了事就跟表哥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