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重点难道不是,馆陶大长公主的造纸术是从何而来的?

然后有人就提醒了,宫里呢,不会有人忘记宫中其实是第一个用纸的吧。据说是那位泰永公主让人弄出来的。

哦,泰永公主!

听着刘挽的名号,不少人的心情都很复杂,他们挺想说,一个公主家家的,虽然他们大汉也不是没有对皇帝影响很大的公主,如馆陶大长公主,如平阳长公主。但她们两个日常也就仗着皇帝的势多要些赏赐,多得些田地而已,怎么刘挽这位公主不按牌理出牌呢。

属实也是因为刘挽近些日子干的事不少,一桩桩一件件论起来,大家多少也听到了风声。刘挽又不是想瞒事的主儿,有刘彻给她当靠山,她又把自己定位为帮刘彻干活的人,那,自不用说,放开的干,谁要是不长眼的惹到她,她能搞定就搞定,不能搞定就让刘彻出面,她无所畏惧。

此时被提醒的朝臣们看着面前的纸,纷纷都出手了,不得不承认,确实比他们弄出来的要好。

“馆陶大长公主那儿该不会是藏了私吧。”有人冒出这句话,没办法,这刚过去多少天,他们瞧着这纸的质量可比他们各家的都要好。

“别忘了馆陶大长公主那儿提的条件。但凡要不是有底气,敢那样要求人?”有人就不得不提醒一个个想找馆陶大长公主算账的人们,造纸术都能弄出来,谁规定这纸制的法子不能一直改进。

得,这话成功让人闭嘴了。确实。不会有人觉得改进造纸术是虚的吧?

“谁写的?”比起有人关注纸,那必须更得有人关注纸上所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