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挽的伤包扎好了,卫子夫即将刘嘉打发回房,只留下卫长公主,这才问起刘挽,“你今日同太后撕破了脸,以后可如何是好?”
卫长公主方才已然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刘挽的伤是怎么回事,忧心的问:“我去祖母那儿为你求情?”
“可别。我的事,姐姐别管,在祖母面前,你和嘉儿怎么样都行,就是别提起我。我们那位祖母不喜欢我,不是你们帮着说两句好话,求个情就能改变。”刘挽连忙打消卫长公主的念头,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就算卫长公主求情,也不见得王娡会当回事。
要知道刘彻的面子王娡都不给,谁还能让她改主意?与其指望有人让王娡改对刘挽的态度,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落下。
“你这将来怎么办?”卫子夫愁,属实是愁。
刘挽道:“娘忘了刚刚父皇对我的叮嘱?”
提起这事儿,卫子夫也有些想不太明白,刘彻方才所言何意?
“娘以为我为何敢这样的方式拒绝祖母?不仅是因为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拒绝成功,也是因为我用了这个法子对父皇来说有大利。”刘挽就这样一提,卫子夫震惊的望向刘挽,“所以你父皇已经准备了后手,要将此事宣扬出去?”
刘挽听着卫子夫的话点点头,她娘才不傻呢,闻弦而知雅意,刘彻和王娡之间的母子关系早就已经越发不纯粹了,甚至刘彻对王娡的不满也越来越深,只是因为那是母亲,生他养他的母亲,刘彻不得不将心中的不满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