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假装以死相逼于刘彻不错,看看刘挽这是直接以死相逼。
“你, 你”王娡气得指向刘挽, 恨不得把刘挽捉起来, 金俗眼看情况不对, 赶紧道:“母亲,再让她磕下去,她会不会死?”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的好,好得刘挽都想笑了。
不成, 不能笑, 笑场万万不行。
到了现在这一步,端看谁狠得过谁!
刘挽没有一丝的犹豫,继续说着那句话,不间断的朝王娡磕头。王娡如何能看不出来,刘挽是当真要跟她死磕到底,刘挽是在告诉她, 想抢刘挽的铺子, 就算刘挽死了, 王娡也休想。
“滚, 你给我滚。”王娡终于意识到, 好啊,刘挽相当的好啊,她敢拿命来拼,王娡求的是财又不是命,逼死孙女这个名声一但传扬出去,天下人都会说她不慈。从今往后,别说天下臣子不会站在王娡这一边了,就连刘彻以后也可以用得这名正言顺的理由让王娡以后休想从他身上占得半分的便宜!
钱和权,王娡纵然已然失去了朝堂大权,也不代表她不想谋别的权。
思量再三,权衡再三,自不必说,王娡不能让刘挽死在这儿,这样的后果她绝对担不起,便只能放下原本的盘算。
没想到啊没想到,王娡以为解决刘彻,拦住馆陶大长公主,她就一定能拿捏住刘挽,现实却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抽下一记又一记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