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娡是豁了出去,她不管刘彻怎么样,刘挽手里的铺子她要了,如果刘彻再敢拦着,她也敢死在刘彻的面前。
一个太后如此舍得下脸,试问刘彻能如何?他能再拦?
他没法儿拦,也就只能让人去请馆陶大长公主,顺便也让刘挽撑一撑,撑到馆陶大长公主进宫,自有馆陶大长公主对付王娡。
只是,王娡以为解决了刘彻,刘挽这里也断然不会再有问题,是不是也太理所当然了。
“我知道你们打的主意,你们让人去请大长公主了。你们父女莫不是以为我就拿大长公主没有一点办法?这里是大汉宫,馆陶大长公主再怎么厉害,她在这宫里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要想拦住她,她就进不来。”王娡也不傻,岂不知道刘挽和刘彻有所安排,知道,就有的是法子解决。
总而言之到了现在,王娡对刘挽手里的东西势在必得。
哟,可以啊,脑子全都用在抢别人的东西上了是吧。相当的可以。
刘挽抬起头,自知事情到了这一步,果然还是得自己解决。
因此,刘挽跪下了,无二话,“恕孙女不能从命。”
话说完,刘挽冲王娡磕头。
“你好大的胆子,你这是在忤逆。”金俗急得立刻冲出来喊话,可惜,刘挽当了听不见,依然只有一句话道:“恕孙女不能从命。”
照样,刘挽说完之后又给王娡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