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点了点头, “不难猜,父皇不会愿意我一直置身于危险之中。”

“说起来我们阴阳家最擅长的正是阴阳五行学说,还有数术,旁人不知,其实数术也可以和面相结合。”瑟夫人一番话听起来像是答非所问,可是刘挽却在听见的那一刻停下了。

面相, 面相啊!

“公主想知道在您出身之后, 观公主的面相及阴阳八字的批语吗?”瑟夫人的语言中透着一股子蛊惑, 刘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拒绝的道:“不, 不必。”

对, 刘挽比谁都更好奇别人对她是什么样的批语,架不住这件事明摆着连卫子夫都不知道,可见藏得有多深。

显然刘彻认为这不是刘挽应该知道的事,所以才会连卫子夫都要瞒着,刘挽作死的去打听干什么?

她一个又不是多信命的人,为了那点好奇心反而引得刘彻不喜,这样亏本的买卖是刘挽会干的?

瑟夫人其实也没有想到刘挽会拒绝得如此干脆,全然是一副如避蛇蝎的态度。

不过,瑟夫人笑笑道:“看来有些事陛下也没有让公主知道。”

这话听起来有些要命,刘挽道:“父皇认为该让我知道的事自然会让我知道。既是不愿意让我知道的事,想来也是有不适合让我知道的理由。好奇心会害死猫,人得管住这份好奇才能真正的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