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瑟夫人似乎觉得说到这里已经足够, 请刘挽进去, 鹿竹在想的是, 她到底要不要进去。
“墨家的人也可以进, 毕竟你是跟随在公主身边的人,既然是公主的人,也算是我们的客人。我阴阳家还是懂得待客之道的。”瑟夫人这话确定不是在另有所指?
刘挽这会儿就好奇了,墨家和阴阳家之间到底是有何恩怨?
回头扫过一旁的鹿竹一眼, 鹿竹的脸色有些难看, 算是刘挽这些年以来第一次看到鹿竹变脸。
瑟夫人瞧着似是不以为然,一边在前为刘挽引路,一边解释道:“公主对我们阴阳家所知几何?”
刘挽也不能说没有了解,答道:“我知阴阳家是主张提倡阴阳、五行学说的学派。不过,精通机关之术,也是初初听闻。你们竟然也有公输家后人。”
有些刘挽没有说出口的话何尝不是, 她从不知道阴阳家的人竟然也都武艺高强。瞧瞧沈宾那一副乖巧的样儿, 要不是他们足够厉害, 能让沈宾这般的老实?
亏得沈宾不知道刘挽心里所想, 否则定是要跟刘挽好好说道说道了, 他待人礼遇有何不对?
确实没有不对,由此可见阴阳家的实力不弱,挺好的。
“公主,我们同墨家不一样,墨家对朝廷,对公主都是藏着掖着的,我们并没有。听我师兄说起,公主在天文历法上也颇有造诣。”瑟夫人面带笑容的又丢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刘挽正要谦虚一下,可是一想不对啊,她是不是忽略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