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
她听到了什么, 刘彻说的难道不是印刷吗?
额, 难为纸才刚做出来不久, 刘彻竟然就有了想法,谁说古人比现代人聪明来着, 来一个比比。反正刘挽看着周围的人只觉得, 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要是她不猥琐一点, 她连死都不知道会怎么死。
“父皇是想让墨家的人试试?”刘挽顿了半响,终于收起自己惊讶的表情,问起刘彻的意思。
刘彻在这个时候却道:“不,让别的人试试。墨家也该有危机感。”
刘挽非常光棍的接过话道:“墨家人应该早有危机感才对, 父皇让教我剑法的那一位夫人看起来和墨家有些小过节。”
得, 父女二人都有些不曾道明,但各自都相当清楚的事。
刘挽察觉其中不同,刘彻并不意外,“你看重墨家的人,为父不得让你性命无忧,也让他们稍有压力, 更愿意为你所用?”
“谢父皇。”刘挽能是那没良心, 不懂得感激的人?必须的不是, 赶紧向刘彻感谢之。
刘彻笑了笑道:“这件事你去盯着阴阳家的人迅速做出来。等办好这件事, 你想练多少女兵朕会让华刻配合你。”
咦!刘挽惊喜无比的抬起头, “练多少都可以?”
对啊,刘挽能不捉住这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