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娡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往上蹿,让她遍体生寒。

“母后无事,朕先回宫了。往后与姑母之间,希望母后记得分寸。大汉的公主,无人能欺。”刘彻站起来,怎么听着另有所指呢?

大汉的公主可不是一个馆陶大长公主而已,还有别的,如平阳长公主,如刘挽这个泰永公主。

“你”王娡总觉得自己有些想法是对的,刘彻定是察觉她的心思了,所以抢先了一步?如今对她的警告是希望她不要出手。

“泰永无论有什么,都是她自己一番谋划得来的。谁眼红,谁羡慕,让他凭本事去做,如果没有这个本事,更不该肖想生抢。母后想清楚了,您若是开了这个头,来日谁抢谁的可就不一定。”刘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挑明,虽然刘挽想让馆陶大长公主出头,让馆陶大长公主出面应对王娡的无理取闹,如果可以,刘彻并不希望王娡闹得太难看,在别人那儿丢尽颜面。

王娡丢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脸,更是刘彻的脸。

身为一国太后,享尽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却将主意打在自己的孙女身上,想要为自己那从前的女儿抢孙女的生意,传扬出去天下人会怎么笑话刘彻?

“如果母后执意为之,朕能让修成君成为修成君,也能让她回到她原本的地方去。”刘彻一看王娡气得火冒三丈,立刻要冲上来跟刘彻吵闹一场的架式,先一步捏住王娡的七寸。

以肉眼可见,在这一刻,王娡的气焰消失了。

刘彻心里是悲凉的,想他为了阻止王娡为别人对他们的算计,威胁过王娡多少回了?

一直以来在王娡的心里,好像他这个儿子都是最不重要的。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