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王娡不敢吱声了。
馆陶大长公主相对满意了,不错,王娡没有糊涂,知道金俗的事绝对不能摊到明面上说。
刘彻一个当弟弟的念着金俗是同母的姐妹,不忍她受苦,给她一个身份,让她可以在长安长住,也看看长安的繁华,那是刘彻心善。然金俗不该仗着刘彻的仁慈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王娡纵然想给这个女儿撑腰,可是王娡也须记住她从哪里得的荣华富贵。
刘家,刘家才是根本。
那么,身为刘家公主的馆陶大长公主认定金俗的作为危及于大汉朝,丢了大汉的脸,她出手教训金俗有问题?
完全没有问题。
这才是王娡不敢吱声的原因,她怎么吱?
金俗平日是怎么行事的,她就没有一点的耳闻?
不,她清楚着。不过是觉得无伤大雅,只要没有人敢告她的状就行。
“日后,同样的事别让我再看见,否则就不是像今天这样打一顿就算了事。”馆陶大长公主欣赏着王娡那一副有苦难言,有气没法儿撒的样儿,心情必须的好。
行,痛快了一回,馆陶大长公主准备走了。想了想又走到王娡的面前,凑到王娡的耳边道:“太后,咱们的仗,慢慢的,一点点的算。你既然敢动我的娇娇,我定让你尝尝同样的滋味。今天只是开始。你让我没有了软肋,我也该让太后见识见识我的本事。”
王娡惊得侧头望向馆陶大长公主,可惜,馆陶大长公主并没有逗留,笑盈盈的道:“太后,没有别的事我就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