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来,我就敢好好的教教她,我这大长公主府不是她想来就能来的地方。”馆陶大长公主丢下这话,自不必说,出门寻人去。
说来她亲自走一趟寻上修成君金俗,也算是给她面子了。
金俗正在马车上等着,隔一段时间就让人问问刘挽出来没有,还不忘跟人确定,刘挽当真往馆陶大长公主府上来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金俗才不得不按下心中的焦急等着。
可惜,她是注定等不到刘挽的,只等到馆陶大长公主。
当馆陶大长公主站在金俗面前时,金俗本能的一缩。
要说这大汉朝里她最不能得罪的人莫过于馆陶大长公主了。就连王娡也再三的叮嘱,一定要对馆陶大长公主敬而远之,尤其这些年王娡和馆陶大长公主的关系越来越僵,越来越剑拔弩张。
平阳长公主三姐妹纵然是王娡所生,是馆陶大长公主的亲侄女,馆陶大长公主念着都是老刘家的人,不会落她们的面。独独一个金俗,那是王娡的女儿,跟他们刘家并无半点关系。
这就意味着馆陶大长公主一但想对修成君出手,断不需要留情。
说来这些年王娡在宫中对陈皇后那是没有特意的为难,也没有太多的好脸色吧。馆陶大长公主在很多事情上有数,没想出手,是不乐意花心思在金俗这样的人身上。
现在有些事情不一样了,王娡莫不是以为自己做过的事没有人知道。
馆陶大长公主从来不是那吃尽了苦头不吱声的人,相反,谁要是敢让她不痛快,她得十倍百倍的还回去。是以,馆陶大长公主站在金俗面前,不由分说的将人扯了下来。
“到我府门前偷偷摸摸有何意图?莫不是想到我这大长公主府上耀武扬威?以示你一步登天了?”馆陶大长公主对付王娡须得费点心,对付眼前的金俗不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