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长公主感慨道:“我们泰永也是大忙人。我在宫里也算是见过各种各样的丝绸,还是第一次见到像泰永让人送来的丝绸,方才我去见陛下,陛下还说,穿起来更软更轻,更舒服。”

平阳长公主夸赞起来半点都不含糊,末了不得不问卫子夫道:“泰永什么都没跟你说?”

“姑母有问,既是同我有关系,该问我才是,怎么问起我娘来。”刘挽早就听说平阳长公主进宫了,寻思着必是为了云锦而来,既然如此,也差不多了。

“我这不是寻不着你吗?”平阳长公主瞧着刘挽落落大方的走来,面带笑容接过话。

“正好训练完回来。”刘挽不否认自己确实忙,平阳长公主寻不着她实属正常。

平阳长公主又笑了,“你一个公主何必如此辛苦。”

刘挽走了过来坐在平阳长公主和卫子夫的下方道:“高兴。”

千金难买她高兴是吧。当公主的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了绝好的基础,刘挽也就只想尽她所能的变得强大。

“你高兴就成。姑姑也是心疼你。”平阳长公主早习惯了刘挽的与众不同。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只要刘挽自己愿意,谁又能拦得住刘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