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经济决定基础, 想要惠及于民的第一步是先有钱。”刘挽心里早有计划,也是希望能够得到凌杞的配合,有了凌杞配合,但凡他们干出些成绩,不怕其他墨家的人会不配合。

凌杞再一次审视着在她面前胸有成竹,似乎一切都在她计划中的刘挽, 不得不正视, 或许他们可能依然还是小看刘挽。小看她的志向, 小看她的手段。

“父皇!”刘挽让人拿着那一匹大红色的丝绸回宫, 直奔未央宫。刘彻本来在批阅奏本, 听到刘挽的叫唤从奏本中抬头,一眼便被刘挽身后的人抱着的红色丝绸吸引目光。

红色刘彻自然是见过的,可是纯正光亮的红色他是第一次见到。

“这就是你这些日子总往外跑的成果?”刘挽不仅在墨家宅子里忙得不亦乐乎,回宫也总忙着找各种各样在刘彻听来或许是胡闹的材料。

要是换成别的人,刘彻早斥责人了,玩什么不好,偏要研究织布染色的事,满宫的人还不能干了?

架不住刘挽早有理有据的跟刘彻先打了招呼,天底下穿衣的人不计其数,尤其各豪强达官贵族他们,每每在丝绸的供求上相当的大,要求还高。

挣钱,就得挣有钱人的钱,等到钱挣得差不多,就可以考虑改进普通人穿的麻衣。怎么把布改进得又耐穿又耐洗,是后续的事儿。

刘彻能再说刘挽闹着玩,胡闹吗?

衣食住行,重中之重,刘挽挑着最重要的这一点先入手,为的是她挣钱的心,何尝不是为了千千万万的百姓。

“是。父皇,让人用这块布给您做件衣裳。这可是我千辛万苦才跟墨家人弄出来的第一匹布。可软可舒服了,您摸摸看。”刘挽兴奋的和刘彻分享,刘彻没有含糊,在宫人抱着丝绸凑近时,伸手抚过,手感确实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