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低下头,娘啊,一句话看看霍去病都把人剖析成什么样了?
谁敢小看古人来着,请他过来试试?
“你方才是不是忘了同陛下要什么东西?”刘挽的反应霍去病全然无所谓,提醒刘挽刚刚是不是没有顺势干些什么?
刘挽蔫蔫的道:“嗯。不是忘了,是不好意思张这个口。最近要的东西有点多。”
霍去病笑了,“你与陛下客什么气?想要什么只管要,陛下不给再说。”
啊啊啊,所以到底谁才是刘彻的孩子,听听霍去病的语气,自然而然,没有一丁点的迟疑,就好像从刘彻那儿不管他要什么都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等他们把石墨山找到再说。”刘挽觉得,墨家的人纵然为了救人不可能会骗人,在她想问刘彻要可以供应她随便用的煤之前,得有个前提,墨家确实有可以找出煤山的人。
“墨家人不会敢拿此事玩笑。”霍去病相当的肯定,刘挽
霍去病瞥过刘挽一眼道:“心思太重。”
表哥,要是让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皇帝爹,你不得走一步看三步?
啥好处没给过刘彻,一天到晚尽打刘彻主意,想从刘彻腰里抠出更多的东西,刘挽觉得多少也该给刘彻弄了些好处后,才好交易。有进无出的亏本生意,谁乐意去做?刘挽自认问不会。
“我不跟父皇说,一则是因为尚未真正和墨家达成共识,父皇要放人。二则,同父皇要的东西太多,就跟表哥给了我所有的赏赐一般,我不好一味像你们索要,不思回报,那我成什么人了。”刘挽狡辩,霍去病的手摸上刘挽的头道:“你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