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杞望向刘挽,有一说一,刘挽这让她将心比心的想想,她确实不能不想。想完之后不得不承认,按照人的本性, 这种事她肯定会愿意。
得, 不用凌杞说出口, 只看凌杞的表情刘挽已然知道, 答案是肯定的。
“夫人, 制衣一事有赖夫人了。”刘挽郑重冲凌杞作一揖,无二话,这种事肯定得拜托她了。
凌杞望着刘挽,她也算是长见识了,一个孩子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变脸那么快的吗?
不,是打从一开始刘挽的目标就挺明确的。
“你该知道朝廷对于人的衣着首饰都有相关规定,不能乱来。”凌杞不知是有意为难,亦或者随意道来,刘挽想都不想的道:“朝廷的规定要守,并不代表衣裳的纹理上不能增加,首饰也一样。”
人皆有爱美之心,刘挽要的就是捉住人的这点心理挣钱。
如果可以,她是真想把《天工开物》一书全都抄出来,最好按着人的头照着做。
可是她要怎么给人解释她懂得太多?
别以为懂得太多是一件好事,有时候会适得其反。否则刘挽何至于要寻上墨家,无非是想通过跟他们的接触,顺理成章的“懂”。
也有人会说了,跟宫里的人混久了不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懂”。
宫里的人不能说他们的手艺和墨家的人差得太多,无奈规矩定得太死,刘挽只是单纯去看看都能把他们吓得不敢动弹,更别说什么跟他们凑一块学习讨论发展工艺!
墨家必须得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