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表哥可大方了。”刘挽笑眯眯看向一旁的霍去病,自问安后,见刘挽和刘彻在那儿说话,他就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此时听见刘彻提起自己,阔达的道:“皆是陛下所赐,泰永需要给泰永就是。我在宫里和上林苑吃穿样样不缺,陛下的赏赐于我也是无用。”

能在刘彻面前称我的霍去病,可见刘彻对他的纵容。

“朕赏赐给你的,怎么用是你的事。不过你表哥帮了你,你不许忘了。”刘彻对霍去病是相当的宽容,丝毫不在意霍去病要怎么用他赏赐的东西。对上刘挽就不得不叮嘱一番了,领了别人的情万万不能忘得一干二净。

“父皇说的哪里话,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是。我跟表哥说好了,要是我做成了生意我就算他投资,以后给他分红。要是生意做不成,就算我借他的,将来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他。”刘挽昂起下巴告诉刘彻,她从来不是一个占便宜又忘恩负义的人。

霍去病附和的点头道:“泰永是这么说过。随着她玩呗。”

全然不在意那点珍宝的霍去病,绝无让刘挽还的意思。

刘彻笑得意味深长道:“这就是你们两个的事了,朕不管了。”

“有一件事陛下能管。”霍去病也不纠结于刘挽还不还钱的事,捉住机会只想跟刘彻讨一句准话。

“说来听听。”刘彻不慌不忙的等着霍去病的下文。

霍去病跪下请求道:“请陛下让我上战场吧。我想跟舅舅一道出击匈奴。现在去,我还能赶得上。”

哎哟,听到霍去病的话,可见刘彻眼中闪过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