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下卫子夫心下一惊,连忙唤道:“嘉儿,不许乱说。”
不想刘嘉却嘟起嘴一脸倔强的道:“我才没有乱说,他们就是笑话娘。”
卫子夫急忙要拦下刘嘉,刘彻却更快一步的将刘嘉抱起,轻声问:“嘉儿跟父皇说说,他们是怎么笑话你娘的?”
本来卫子夫一喝,刘嘉吓得缩了缩,想要说的话都不敢说了。刘彻将她抱起,无声的安排,让刘嘉方才不确定自己做得是对是错的事,都得到了肯定。
“他们说母亲不过是一个歌女出身,如今也能对他们评头论足,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刘嘉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这些话了,她哪怕没有刘挽的经历,活了两辈子,却也分得清对错,知道谁嘴里冒出来的话是好是坏。
刘彻一听冷笑一声,“看来有人对朕的安排不满。”
是的,刘彻不是不清楚刘嘉听到的闲言碎语都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他既为帝王,不过是为女儿选几个女先生罢了,又不是要纳人才为朝廷所用,他想让谁负责此事,轮得到谁来置喙?
刘嘉晃了晃刘彻的手道:“他们还说娘没用,生了三个女儿却没有一个儿子。等着将来色衰爱驰,会比皇后更惨。”
卫子夫如何能再坐得住,赶紧上前捂住刘嘉的嘴,同时与刘彻告罪道:“陛下,嘉儿不懂好坏,学了旁人的话胡说,陛下莫要放在心上。”
没能生下一个儿子,卫子夫心里难道不急?色衰爱驰的道理卫子夫比谁都更清楚,也正因如此,卫子夫亦生出恐惧之心。偏她又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