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公主怎么敢大放厥词。你的父亲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也没有几年,难道又要改变政策?”一个长得白胖高大的男人忍不住开口,怎么想怎么觉得刘彻断不可能突然改主意。

刘挽相当光棍的回答道:“自然不可能。”

得,白胖男人气道:“那你说什么为朝廷所用,不是耍着我们玩吗?”

哦哦哦,听听这气呼呼的语气。

刘挽不慌不忙的道:“让墨家为朝廷所用,和改国策有什么关系?”

白胖男人正为刘挽的话而生气,结果听到这儿一下子卡壳了。

别说他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卡壳的。

场面一度死寂,他们都在细品刘挽话里的意思。

这时候一直没有作声上面那位钜子开口了,“公主不妨把话说明白。”

刘挽面带笑容的道:“我比较想知道,你们是在意面子还是里子?”

!!!不是,你一个孩子提起这样的问题合适吗?

墨家钜子不愧是墨家钜子,镇定自若的继续追问:“面子如何,里子又当如何?”

刘挽喜欢和直接的人聊天,能够敞开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