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永公主好胆识。不知我墨家有何得罪公主之处,值得公主大张旗鼓将我们围了?”一见面无人起身,嘴里喊着刘挽一声公主,却压根没把刘挽当回事。
所以,试问刘彻碰上这样一群人,他能忍吗?
天子,天下之主,他是帝王,可是底下的子民无人把他放在眼里,皇帝能不想办法治他们?
儒家的施政方向在董仲舒的改造下,完全符合刘彻的要求,以他为尊,君臣有别,三六九等,分得清清楚楚,谁也不许越界。
礼数上面就更不用说了,谁都知道儒家是最重礼数的。
墨家的人,怎么说呢,相对比较的不客气,不讲虚礼。
礼数这一套该怎么说,好有它的好,坏也有它的坏。
“我以为诸位该早有准备才对。哪怕不是我,诸位早晚也不可避免被朝廷所围。”一照面火/药味迎面扑来,刘挽并不怕事,因而淡淡的回了句。
“你!”
谁能想到一开始待他们分外客气的刘挽进了门反而更嚣张了,听听她话怎么说的。
“墨家,游侠。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墨家想搅得天下动/乱呢。”刘挽敢开口断不会怕谁,怕人听不清,好,她把话说得更清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