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挽继续狗腿的感谢道:“谢谢父皇。”

亏得刘挽长得可爱,瞧得才没有那么谄媚。刘彻也得把丑话说前头道:“你我有言在先,若是能将墨家的人收拾老实,接下来的事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反过来若是收拾不了,什么制盐的主意,练女兵的主意,统统打消。”

咦,要给刘挽压力!

不过,刘挽注意到的必须得是,刘彻没说让她打消上战场打匈奴的念头,是不是说明在刘彻的心里已然接受刘挽后续可能干的这个事儿了?

哎哟,刘挽眉开眼笑的答应下,刘彻审视刘挽半响道:“你倒是很有信心。”

嗯,刘挽眨巴眨巴眼睛道:“要是父皇只专心做一件事,肯定比我还有信心。”

听听这不留痕迹的拍马屁的话,刘彻想了又想道:“打小也没有人教过你哄人,这嘴皮子怎么自小就会说好听的话?”

哈哈哈!刘挽心里乐呵,面前却一本正经的道:“自然是因为孩儿说的话全然发自内心。”

行,相当的行!

刘彻望向卫子夫道:“听听这哄人的话,一哄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