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今天的事传到刘彻的耳朵里,刘彻挑挑眉道:“看来泰永和去病都不怎么喜欢和皇后呆在一起。”
华刻禀告完了低着头,很是想回刘彻一句,能喜欢才怪,卫家和陈家的恩怨论起来不就是陈皇后和卫子夫争气吃醋?别看现在陈皇后没再找卫子夫麻烦,不代表在陈皇后的心里接受别的女人抢走刘彻。
夺夫之仇,天知道早些年陈皇后是怎么闹的。
如今不闹,难道不是因为都在太皇太后窦猗房的孝期?
刘彻除了去卫子夫宫里看看几个孩子,日常都是宿在未央宫,陈皇后也不再争风吃醋。
对霍去病和刘挽来说,他们再小,他们也知道陈皇后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尴尬的关系偏要共处一室,不是一时半会,而是一呆一个上午,又是此后长时间的一个上午。
“不乐意也得乐意。”在华刻以为刘彻或许会做些什么改善霍去病和刘挽同陈皇后的相处时,不料刘彻却冷酷的丢下那一句,华刻自觉把嘴闭上。
“派人看着点就是了,旁的不必管。”刘彻下令,算是让华刻明了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安排。
华刻应着一声是,刘彻想的是,霍去病和刘挽什么时候才会把他们的不乐意说出来呢?
结果让刘彻大失所望。从始至终,霍去病和刘挽都绝口不提陈皇后的事。
除了那一回把饭菜用最快的速度分完后,接下来的时间陈皇后似是想到了办法,她也不跟刘挽和霍去病抢了,抢起来也不好看,她只管让人去九华宫再取一份想吃的菜就是。
想必就算第一天不知道是她要吃的菜,九华宫之后也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