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大长公主皮笑肉不笑的扫过王娡一眼,“阿挽呢,把她喊出来。”

面子想要别人给是很难的,还是自己别丢得太多吧。

“去把泰永公主唤来。”王娡没办法,自打她不给馆陶大长公主面子那一刻开始,馆陶大长公主也不愿意再给她一丁点的面子,但凡王娡不想在外人的面前落得颜面尽失的下场,最好如馆陶大长公主所愿。

不得不说,王娡这个太后当得挺憋屈的。

可有什么办法?

外朝她想跟儿子抢权,儿子不乐意,母子二人明里暗里交锋,恨不得把对方的势力一网打尽,刘彻和她已经生疏多了。内廷里王娡想罚个刘挽,瞧,馆陶大长公主来了,明摆着要让她不痛快来的,王娡气得心肝直痛,偏又莫可奈何。

刘挽就在里头,外面那么大的动静她怎么可能听不见。

听见了,刘挽面上也得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不然一不小心又惹了王娡不高兴,馆陶大长公主别管为什么来救她一趟,也不可能以后都来救她。

被人领出来时,刘挽十分乖巧的同馆陶大长公主福福身,馆陶大长公主满脸笑意的弯下腰,抚过刘挽的小脸问:“刚刚在里面做什么?”

嘶!刘挽百分百相信,馆陶大长公主唯恐天下不乱!

不是,想落王娡的面子也不用拉上她吧。她又没有馆陶大长公主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