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卫子夫一声轻唤,既有着不得不听令的乖巧,又带了几分乞求。都是为人母的人,卫子夫希望王娡可以帮帮她。

刘挽??怎么好好的又来了!窦猗房想干吗?王娡又想干吗?

王娡回头望向卫子夫道:“想当年,原本先帝的太子就不是彻儿,你曾听闻?”

提起往事,卫子夫一怔,随之温顺答道:“妾曾听闻。”

“太子刘荣之母栗姬是个目中无人的人,以至于连馆陶大长公主都不放在眼里,并不愿意接受馆陶大长公主的示好。加之她是个不能容人的性子,先帝有心托孤,她却面露不色,为先帝不喜,最终太子被废。”王娡纵然得知卫子夫也曾有所耳闻,大致将某些事道来,目的何在,卫子夫不蠢。

“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当有取舍。不过是个女儿罢了。你若坚持不应,想想彻儿,你要让彻儿陷入不孝的舆论中?要知道彻儿有雄才伟略,落人口舌,于彻儿行事全无益处。”王娡用不着细说,此话已然是在敲打卫子夫,卫子夫是要好好的想一想,她究竟要不要取舍,以助刘彻一臂之力。

卫子夫显得有些紧张,小声道:“陛下让妾听他的。”

哎哟,刘挽本来对王娡来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实证明她没有猜错。王娡咄咄逼人,用自己答应刘嫖娶陈皇后,把刘彻扶上太子之位为例子,无非是要让卫子夫学着点,万不能忘记,她最该为之着想的人是何人。

卫子夫自明了当为刘彻着想,然而卫子夫也知道一点,在刘挽的事情上,刘彻早已有言在先,卫子夫万万不能私自作主,反而做出不利于刘彻的事。

刘彻倘若想把刘挽交出去,会告诉卫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