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窦猗房近些日子顾不上盘算把刘挽弄走的事儿。

刘挽会知道,已经是在她抬头的时候,而且,窦猗房病了。

作为一个孩子最大的优点莫过于别人说话不必避着她,她一个孩子又不会说话,在她跟前嘀咕宫里的事,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看孩子也挺无聊的不是?

负责照顾刘挽的宫女八个,最年长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老嬷嬷,最小的才七八岁,要说宫里消息最灵通莫过于他们这些宫人们,毕竟宫里上上下下都由他们照看着,什么地方出什么事儿,除了正主儿,就宫人最清楚。

别说什么谁家谁人宫里的消息封锁得谁都探不出来,绝不可能。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何况窦猗房和刘彻相斗的事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没有人瞒,也不可能瞒得了,宫里难免传得沸沸扬扬。

“太皇太后都病了。”

刘挽竖起耳朵听得仔细,也终于知道刘彻在她满月那天说的,往后窦猗房不会再有精力管陈皇后养不养她的事算是怎么回事。

默默的低下头,刘挽尤其想说的是,刘彻怕是等这一天也等了不少时间了!

窦猗房都已经掌了那么多年的权,临到头依然想给谁多争些好处。

何必呢?

如果说窦猗房念的是陈皇后是她外孙女,别忘了刘彻更是她的亲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