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娘大概是出事了。
不然就算女婿来不了,来送东西的管事也该是闺女常用的那几个管事之一,且不可能从头到尾都不提闺女一句。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管事是来送礼的,而不是来报丧的。
说明椿娘虽然出事了,但还没到丢掉性命的地步。
理智告诉姜河,他应该假装甚都不知道,别去宋家给女婿添乱。
但椿娘是他唯一的闺女,也是他唯一的指望,猜到她出事,他如何能淡定得起来?
果断出门去车马行雇车,直奔宋家。
得知岳父登门,宋时桉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去迎接。
两人才刚碰头,姜河就直白地问答:“女婿,椿娘是不是出事了?”
宋时桉“嗯”了一声,红着眼眶说道:“她脉象一切正常,但就是昏睡不醒。”
姜河顿时老泪纵横。
他拿袖子抹了把眼泪,哽咽道:“我猜度着椿娘肯定是出事了,不然正月初二这样的日子你不可能不登门,果然如此。”
宋时桉拿帕子抹了把眼泪,强打起精神,安抚姜河道:“爹您放心,我已经使人往外头打听神医了,就算倾家荡产,但凡有一丝可能,我也会将椿娘救活的。”
姜河拍了拍他的肩膀,眼泪汪汪地说道:“爹自然信得过你,爹是个没本事的,想使劲也使不上,椿娘的命就全靠女婿你了。”
宋时桉应承道:“爹,我会尽力的。”
翁婿俩对着哭了一场,完事后宋时桉要领他去卧房瞧瞧姜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