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桉忙道:“不敢不敢,娘子骂得都对,都是为夫的错,是我害娘子怀上身孕的,娘子有气只管朝我身上撒便是。”
庄氏听得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果然自己就该跟次子媳妇一样,直接躲出去,眼不见为净。
留在这里听他们小夫妻腻歪,她觉得自己牙都要酸掉了。
姜椿却是觉得自己快要疼死了,疼到自己地步呢?
疼到竟然生出一种想要拿把刀砍自己胳膊一刀,好转移下疼痛的冲动。
她咬牙切齿地发狠道:“这孩子谁爱生谁生,反正老娘生完这胎,打死也不生了!”
回头就找钟文谨批发一麻袋小雨伞,留着给宋时桉用。
敢嫌弃小雨伞影响他的体验感,她就一脚将他踹床下去,让他从此以后都睡地上!
宋时桉忙道:“不生了,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
庄氏哼笑道:“若是这胎生出来两个小娘子呢?你们也不生了?”
虽然府医跟卢太医都说她腹中怀的是两个小郎君,但凡事无绝对,把脉断性别又不能百分百准确,有意外实属正常。
宋时桉想也不想地回答道:“不生了,管他小郎君还是小娘子呢,反正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视同仁。”
庄氏不赞同地撇撇嘴。
不过她又不傻,才不会在这个当口跳出来反对呢。
且不说反对有没有用,只怕自己一开口,就是给姜椿送良机,好让她趁机骂自己这个婆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