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宋时桉急得不行,人在衙门,心却还在家里。
中午也不在吏部衙门用膳了,每日都要顶着寒风赶回家用午膳,顺便瞧瞧姜椿。
姜椿简直无语:“你不要这么紧张兮兮的,我本来半点都不紧张的,被你这么一折腾,搞得我都要紧张了。”
倒不是怕难产而亡之类的,她现在倒是理解钟文谨先前的心态了,都事到临头了,担忧这些根本没意义。
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呗。
她怕的是万一自己有个好歹,宋时桉会扛不住打击。
没准自己前脚刚到奈何桥,宋时桉就从后头追上来了。
她一个快要临盆的人儿,自然是不能紧张的,宋时桉只能狡辩道:“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看到咱们的小崽子而已,倒不是紧张。”
姜椿才不信他这鬼话呢。
她可是听桂枝说了,这家伙得空便坐自己床边紧张兮兮地盯着自己睡觉,哪日她多睡了一会子,他都要连忙将两位府医给请来给她把脉。
已经到了自己头上落根稻草,他都都以为自己会被砸破头的程度。
简直让姜椿又好气又好笑,还有些感动。
不光宋时桉,庄氏那边也已经色色齐备,就等着姜椿发动了。
结果一直拖到大年三十这日,宋家人年夜饭都吃完了,姜椿这才突然感觉“哗啦”一下,“尿裤子”了。
她连忙对宋时桉道:“我羊水破了,怕是要生了,快抱我回丹桂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