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论理她的预产期应该在九月中旬, 今儿才九月初二,怎地就要生了?
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又哪里有定数呢?有的人提前些时日,有的人延后些时日,都是可能的。
横竖钟文谨脉象正常,应该没甚不对劲。
方才她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正坐在明间里优哉游哉吃茶的邹大夫。
若真有甚不不对劲,他哪还有心思吃茶?
不等钟文谨回应,她又朝那鸡汤面一抬下巴,笑道:“你多吃点,免得一会儿生到一半没力气了。”
庄氏白她一眼,训斥道:“不许说这种不吉利话。”
姜椿:“……”
这都算不吉利话了?
庄氏这个眼瞅着要当祖母的人,看起来心里比面上要紧张许多啊。
也对,毕竟她也是大姑娘上轿头——头一回当祖母,紧张些也在常理之中。
姜椿转了转眼珠子,凑到庄氏身边坐下,笑嘻嘻道:“母亲您很紧张哇?”
庄氏怎可能承认,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要么就老实待在这里,要么就回丹桂苑睡觉,别跟只八哥似的,唧唧唧个没完。”
姜椿点头道:“我知道了,母亲您果然很紧张。”
庄氏:“……”
这家伙,自问自答的老毛病又犯了。
懒得理会她,庄氏转过头,柔声对钟文谨道:“就算不饿,也多少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