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椿听闻这个消息后, 那叫一个心情舒畅。
该死的刘启檀,竟敢打自己这个有夫之妇的主意, 派家丁半路拦截自己,妄图直接将自己给掳走。
若不是原主这具身体力气大,姜河又未雨绸缪地给闺女打制了一把大砍刀,自己只怕要吃大亏。
现在听说他即将人头不保,姜椿幸灾乐祸地大骂了一句:“活该!”
这世上最令人乳腺畅通的事情,莫过于看恶人得现世报了。
就是不知道刘栾罡这个刘家二老太爷坏了事,会不会连累到刘家大房?
她连忙问了宋时桉一句:“会不会连累到刘家大房?”
虽然刘娘子是外嫁女,就算刘家受到牵连,也没她什么事儿。
但锦乡侯府是拥有世袭罔替爵位的高门大户,刘家大房若是被二房牵连,刘娘子一个没了娘家人撑腰的人儿,往后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宋时桉摇了摇头:“不会,刘家大房跟二房早就分了家,刘栾罡虽然犯了大罪,但还不至于被诛全族。”
姜椿这才轻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虽然她跟刘娘子关系一般,素日往来也都是面子情,但王银儿跟她关系好,姜椿还是不希望她处境艰难。
过完中秋节后,桂枝便提醒姜椿:“奶奶,该给姜二娘子准备添妆礼了。”
她嘴里的姜二娘子,说的是姜柳。
姜柳与江贺年成亲的日子定在十月初八,算算时间,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了。
两地隔得又远,为免错过添妆的日子,姜椿得提前打发人将东西送到王银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