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桉怕许久没敦伦,她会不适应,又改手为嘴,做了好一番前序工作。
这才将她放到塌上,然后与她合二为一。
因姜椿怀着身孕的缘故,宋时桉没敢像往常那般猛攻,而是刻意放缓了节奏跟力道。
倒是让姜椿有了些别样的体验。
强势的夫君她喜欢,足够刺激;温柔的夫君她也喜欢,能拖长她舒服的时间,让她更好地细品其中滋味。
结束后,宋时桉边帮她擦拭,边关切地询问道:“娘子,肚子可有不舒服?”
虽然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了,但做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不出力气。
姜椿哼唧道:“好着呢,没啥不舒坦的。”
宋时桉这才放下心来。
大舅跟舅母进京来了,姜椿本该尽地主之谊,带他们四处逛逛,看看风景,吃点好吃的。
但她如今怀着身孕,这倒罢了,主要是京城天气炎热,她离了冰盆跟风扇,就呼呼冒汗。
而且庄氏怕她们妯娌俩大热天乱跑,中了暑气,盯她们盯得也紧。
姜椿也不好硬逞能。
毕竟她只是力气大,身子骨比旁人强壮些,但不代表她不会中暑。
先前在红叶镇的邱家粮店扛麻袋包时,她就中暑过几回。
可见人抗不抗热,跟身子骨好不好,并不一定能画等号。
但是姜河跟郑鲲俩人都要开铺子,且他们本身对京城也算不上多熟悉,显然不是个好的“导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