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待了足足四十二年,内阁的一砖一瓦自己都熟悉得很,闭着眼都能走几个来回。
用得着他给画大饼?
不过嘴上他还是谦虚道:“我还年轻着呢,姐夫你别对我抱太高期望。”
不过这辈子他肯定不会再替姐夫当牛做马四十多年了。
自己要早早告老,带姜椿四处游玩一番,最后在慈安寺附近买个山头,修个别苑。
冬天在府里住,夏天搬去别苑住,别提多惬意了。
黎钧行哼笑道:“你的确还年轻,但你比内阁那些老家伙都心(老)思(谋)缜(深)密(算),姐夫信得过你,也只信任你一个。”
宋时桉抿了抿唇,这话倒是不假。
上辈子黎钧行就极其信任自己,数次木兰秋狝都是他带太孙黎浩然前往,让自己留京摄政监国。
也不怕自己突然病入膏肓,其他皇室成员趁虚而入,篡了他的皇帝之位!
宋时桉轻哼一声:“你能顺利继承皇位再说这些,现在又做不得主。”
黎钧行瞪他:“你这小兔崽子,还挖苦起你姐夫我来了!”
作势撸袖子,要揍他。
宋时桉淡淡道:“我劝姐夫你老实点,不晓得我娘子爱我如命?要是她晓得你把我揍了,我真怕她不管不顾冲进宫,把姐夫你揍一顿。
我倒是没所谓,横竖你是我姐夫,揍我这个小舅子也算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