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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桉听完,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真相,安平郡主就算再嚣张跋扈,也不可能去算计姜椿,把太子跟新城长公主一股脑全得罪。

但那又如何呢?

她先前跟姜椿有龃龉也是事实,而自己要做的,就是把她恶意打击报复姜椿这个事情坐实。

所以襄阳长公主话音刚落,他就冷笑一声:“长公主殿下倒是很会替郡主开脱,竟然将武大姑娘拉出来当靶子。

全京城谁不晓得我们宋家为了替三弟挑选娘子,特意办了个比武大会,还评出了前三名?

我们宋家横竖是没打算攀郡主高枝的,就算郡主除掉了武大姑娘这个头名,不还有第二名、第三名可供选择?

郡主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儿,岂会不晓得这点?又怎会做这无用功?

反倒是我娘子,那日直接将郡主按到泥巴地里狠揍一顿,叫郡主颜面扫地,灰溜溜提前离场。

以郡主好面子的性子,能忍下这口气不报复回去?

事实证明,显然是不能的。

她也的确狠狠报复回去了。”

襄阳长公主狡辩道:“没了武大姑娘,你们宋家的确还有其他小娘子可以选择。

但咱们大周的官宦人家向来偏宠小娘子,那些小娘子的父母见武大姑娘被安平郡主整治,怕自己女儿也步她的后尘,哪里还敢与宋家结亲?”

宋时桉不屑地“嗤”了一声:“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长公主殿下应该不会不懂?”

襄阳长公主张了张嘴,才要继续狡辩,方才那个太监又走进来禀报道:“启禀皇上,新城长公主殿下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