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可不是虐待俘虏,而是想方设法救他们的命。
再说了,就算真杀了他们,姜椿也不觉得有甚良心不安,毕竟是他们先朝自己动手的。
杀人者,就得做好被人反杀的准备。
姜椿看向武成岚,询问道:“没事?”
武成岚摇了摇头:“我没事,就是家丁里头有人受伤了。”
姜椿抬眼看过去,见受伤的两个人,分别是宋家的一个家丁跟武家的一个家丁。
宋家那个家丁问题不大,只是皮肉伤,她用他自己的汗巾子,给他将小臂上半部分扎住。
武家那个家丁伤得比较重,似乎腿断了,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姜椿让人从马车上将茶几拿下来,她用大砍刀砍了两块木板当夹板,同样用他自己的汗巾子将夹板捆到他的腿上。
她让人将他们抬到武成岚的马车上,派了两个人赶车将他们送去宋家:“送到我们府上,叫府医邹大夫给他们诊治。”
又过了一刻钟,管道上尘土飞扬,十数匹骏马从京城方向飞驰而来。
武成岚顿时一脸警惕地抓紧手里的大砍刀,对姜椿道:“大奶奶,不会又有刺客来了?”
姜椿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这可是京郊,哪有刺客光明正大从京城方向跑来刺杀人的?没这么送人头的。
方才那帮黑衣人,可是提前埋伏在官道旁边的土道上的,杀完了人肯定也会从土道上撤离。
等了片刻后,姜椿远远瞧见了打头那人的模样,顿时扬了扬唇角。
来人正是宋时桉,他身穿绯色官袍,头上没戴乌纱帽,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一手紧拽着缰绳,一手皮鞭猛抽着身下的马匹。
一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