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桉白他们一眼:“瞧你们这点出息。”
十个菜三坛子酒,能值几个钱?还没先前他、姜椿以及师父三人来樊楼时点得多呢。
韩萧笑着对路舒羽道:“别看宋兄表面淡定,心里只怕把咱们骂了千百遍了。”
路舒羽笑骂道:“被骂你还如此高兴,当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在国子监念书时,韩萧就爱热脸贴宋时桉的冷屁股,乐此不彼,如今依然死性不改。
酒菜很快被端上来。
三人边闲聊边吃酒,有韩萧在其中插科打诨,气氛倒还算愉快,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他们还在国子监念书的时候。
韩萧感慨道:“我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考中进士,还当上朝廷命官。
我父亲都对我没抱甚期望,觉得我这辈子只能当个混吃等死的富贵闲人。”
路舒羽瞪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怀疑你是在讽刺我。”
宋时桉颔首:“对,他就是在讽刺你,我是证人。”
韩萧被他俩逗得再次跳脚:“我说我自己,你俩别胡乱污蔑我。”
宋时桉见他这幅百口难辩的模样,突然想起一事来,哼道:“我们污蔑你不打紧,横竖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但要是秋二姑娘污蔑你毁了她的清白,可就是大事了。”
路舒羽听得目瞪口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