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钟文谨怀得是双胞胎,五个月的肚子比旁人六七月的还大。
看得姜椿心惊胆战,连忙上前扶住她另外只手,将她搀到罗汉床上坐下。
宋时桉张了张嘴,有心想说她几句,自己都是个孕妇呢,偏还抢着去扶其他孕妇。
但想想她的身子骨,他还是抿紧嘴唇,没说扫兴话。
钟文谨倒是替他说了:“大嫂你快别忙活了,你才刚怀上身孕,胎儿还未坐稳,可得仔细着些。”
罗汉床上有两个锦垫对设,姜椿在另外个锦垫上坐下,笑道:“不妨事,我昨儿在别苑又是纵马狂奔,又是跟十个小娘子对战,不也甚事儿没有?”
姜椿头一次觉得,有副好身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旁的大家贵妇怀孕后,一个比一个娇弱,恨不得连喝水吃饭都要仆人喂。
而她呢?
甚都不耽误,除了吃得比以前多了一倍,身上并未其他任何不适。
如果下一胎也怀得这般简单轻松就好了。
钟文谨羡慕道:“大嫂你这身子骨也忒强壮了,我就不行,前面几个月还能勉力支撑,五个月以后,我觉得自己精力越来越不够用,每日都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
好在酒坊过半个月就能开业了,等忙完了酒坊这茬,我可就要彻底休息了。
等生产完,再继续奋斗。”
姜椿笑嘻嘻道:“托母亲的福,我得了个能干的曹掌柜,加上有个随我们进京的能干表哥,有他俩帮我看店,我轻松惬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