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促道:“别磨叽,快说。”
卢太医抿了抿唇,略一犹豫后,小声道:“怀孕后还来天癸,除了是小产之兆外,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话到这里,他轻咳了一下,艰难道:“若是夫妻敦伦时过于粗鲁,导致妻子受了‘内伤’,也会有这情形出现。”
宋时桉听得一怔。
算算时间,半个月前,似乎正是姜记猪肉铺开业的时间,那日自己跟着姜椿前去帮忙,然后在书画铺子偶遇了师父。
在樊楼里,自己为了留住师父,大哭一场。
姜椿不明就里,生怕自己情绪再次崩溃,回府后对自己小心翼翼的,而自己趁机跟她讨要好处,让她陪自己玩山贼强抢新娘的把戏。
中途自己有些上头,凶狠蛮干了小半个时辰。
事后姜椿还跟他抱怨,说她差点被自己撞碎,下头又酸又疼。
然后次日她就来了天癸。
难不成这天葵其实不是真正的天葵,而是被自己撞出的“内伤?”
他顿时懊恼得不行,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让你丫不知轻重!
同时又后怕得双手都发起抖来。
得亏姜椿身子骨强壮,即便受了“内伤”,也未对腹中胎儿造成甚不好影响,否则他真是追悔莫及。
想到昨夜俩人在玉米地里的荒唐,他又忍不住扶额。
有心想怨姜椿心大,连自己怀孕两个月都没察觉。
但她半个月前才来过假天癸,换作自己是她,也绝对不可能想到自己其实已经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