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岁风调雨顺,麦穗沉重饱满,显然是个丰收之年,所以农人们的脸上无不洋溢着笑容。
姜椿从车窗里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这必须得笑啊。
小河庄五百亩地赁出去四百亩,枣树庄三百亩地全赁了出去,月河庄的一千亩地也都赁了出去。
合计下来,她有一千七百亩地等着收租子呢。
麦子丰收,就代表她能收到更多的租子,这谁能不高兴?
宋时桉见她嘴都要笑歪了,好笑道:“看到麦收这般高兴?”
姜椿白他一眼:“你个麦苗跟韭菜都分不清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哪里晓得我们农人的喜悦?”
宋时桉也不跟她争辩,笑道:“虽然我不懂娘子为甚喜悦,但娘子喜悦我就跟着喜悦。”
他虽然分不清麦苗跟韭菜,但他懂她,晓得她必定是为能多收到几斗佃租而高兴呢。
姜椿斜了他一眼,笑道:“你是不是偷吃我的好蜂蜜了?不然嘴怎地跟抹了蜜一样甜?”
宋时桉凑过来,轻笑道:“娘子好歹尝尝,再说甜,不然忒缺乏可信度。”
姜椿白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腻歪了。
不过她这会子心情好,就如他所愿地含住他的嘴唇,好生肯咬允吸了一番。
把宋时桉亲得气喘吁吁,日头还没出来呢,他鼻尖上就冒出了一层汗珠。
姜椿推开他,见状,将手里的帕子按到他挺拔的鼻子上,替他擦了擦汗。
宋时桉握住她的手,柔情蜜意地说道:“娘子待我这般好,能娶到娘子这样的好娘子,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