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做的事情,就只是年终看看账本子,知道下盈余而已。
而姜椿不但说得出这番邦香料的干、鲜价格,还连田里种了多少亩都一清二楚。
这样亲力亲为,不像是达官贵族家的少奶奶,更像是个商户人家的主母。
他抬眼瞪了宋时桉一眼。
自己这个徒弟怎么回事,竟让他娘子如此辛劳,难道宋家还能缺了她银钱花不成?
莫名其妙挨了师父一记白眼的宋时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伙计嘴上打探着消息,手上动作也没停,麻溜地往他们三人跟前各摆了一本用厚实白咨纸制作的菜单。
姜椿看也没看那菜单,笑嘻嘻道:“师父是这里的常客,就劳烦师父帮我们多点几道好菜了,您放心,我不挑食,甚都吃,甚都吃得贼多。”
蒋堰笑道:“好。”
既然是诀别宴,也没省钱的必要,他“豪气”地点了六道包括樱桃煎、美化汤饼以及双色双味鱼在内的六道樊楼名菜。
将菜单递还给伙计后,蒋堰笑眯眯地对姜椿道:“三个人六道菜,足够徒媳你吃了?”
姜椿笑而不语。
宋时桉抿了抿唇,弱弱道:“师父,怕是不够……”
蒋堰:“???”
樊楼的菜量不小,以往他们师徒二人来吃,两人点四道菜,最后都会剩下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