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堰笑道:“果然不愧是太子爷的舅子媳妇,说话就是有底气。”
姜椿笑嘻嘻道:“师父您可是太子爷小舅子的亲亲师父,一样有底气。
您以后横着点,反正捅了娄子有徒弟帮忙善后。
毕竟,连圣人都说了,有事,弟子服其劳嘛。”
不愿给徒弟添麻烦的蒋堰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反而玩笑道:“横着走的那是螃蟹,是要被人逮起来清蒸的。”
姜椿笑道:“清蒸虽好,但辣炒螃蟹才好吃呢。对了,师父还没尝过辣椒这等番邦香料的滋味?
改日让夫君给师父下张帖子,请师父来家里吃酒,我叫大厨房多做几个辣味菜肴,保管香得师父您吞掉舌头。”
说话间几人来到雅间,在硕大圆桌前坐下。
引路的伙计转了转眼珠子,对姜椿道:“我们樊楼算是京城七十二家酒楼里香料最齐全的一家了,却没有听说过辣椒这样的番邦香料。”
这显然就是在故意装傻了,樊楼这样消息灵通的地方,不可能不知道宋家有辣椒的事情。
毕竟宋家几次摆酒请客,桌上都有几样用辣椒做的辣味菜肴。
伙计此举,显然是想打听辣椒的消息。
姜椿笑道:“这是我们府里的二奶奶偶然从一支番邦商队手里买来的,统共就那么点货,被她全包圆了,旁人想买还买不到呢。”
伙计顿时露出失望之色来。
然后姜椿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让人将辣椒的种子抠出来,在庄子上种了十八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