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算什么,诀别宴?
吃完他就踏上前往杭州的行程,然后毅然决然地投水自尽是?
姜椿却是高兴地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听夫君说师父贼有钱,等会我可要专捡贵的点。”
蒋堰豪爽地一挥手:“随便点,把樊楼所有的菜肴都点一遍都不打紧,师父出得起钱。”
宋时桉双手握拳,指甲狠狠戳进手心。
反正都要死了,钱财这种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必要再跟从前一样当抠门精是?
他红着眼眶,对姜椿道:“既然师父如此大方,那你就别客气,把樊楼所有菜肴都点一遍。”
姜椿见他眼眶发红,凤眸中似有泪光闪烁,说的又是赌气的话,还以为他是生气蒋堰在外游山逛水三年不回京,彻底忘了还有他这个徒弟的存在。
难得见他这样幼稚的一面,姜椿新奇地将他好生打量了一番,这才笑嘻嘻地应道:“好,我听夫君的。”
蒋堰作无奈状:“你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尽想着坑我的钱了,我攒点棺材本容易吗我?”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宋时桉差点没绷住,直接泪洒当场。
牙齿使劲咬住腮帮子肉,这才将泪水给憋回去。
宋时桉打发长随先行去樊楼定雅间,两人又跟蒋堰在书画铺子里闲聊了一会子,这才乘坐马车去往樊楼。
宋时桉跟姜椿打了声招呼,然后转头上了蒋堰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