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姜椿从宋时桉手里接过钱匣子,开始算账。
以前他们在红叶镇摆摊卖肉,一头猪只能赚一百多文净利润,京城的猪肉卖得比红叶镇贵两文,收猪的价格却没变。
算上付给帮忙收猪的经济的费用以及借用屠宰场杀猪的费用,差不多每斤一文钱。
还能多赚一文。
折算下来,一头猪差不多能赚两百文左右的净利润,六头猪合计一两二钱左右。
这显然比在他们在红叶镇杀猪卖肉更挣钱。
不过这是正常做买卖的帐,今儿显然不一样。
姜椿拿戥子将全部银子称了个总数,又挨个数了下剩的铜钱。
刨除成本后,净利润竟然高达四十二两八钱。
姜椿差点乐开了花,用才洗干净的手在宋时桉光滑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的脸上摸了一把,笑嘻嘻道:“夫君这张脸就是咱们猪肉铺的摇钱树啊。”
宋时桉抓住她的手,对姜河笑道:“是爹财运好,合该在西市开铺子。”
姜河今儿虽然没亲自卖肉,但光是在外头维持队伍秩序就累得不轻,嗓子都喊哑了。
闻言摆手道:“这都是女婿你的功劳,跟我干系不大。”
随即又瞪向姜椿,严肃道:“今儿头一日开业,你拉着女婿胡闹就罢了,往后可不许再叫女婿干这粗活了。”
这阵仗闹得也忒大了些,就差没把全京城的贵女跟贵妇都给引来了。
虽然的确得到了不菲的打赏,但到底不成体统。
也不知道他们回府后,会不会被宋家的长辈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