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敢重男轻女,哼,自己就要他好看!
姜椿见她们婆媳俩争论这个,笑嘻嘻道:“我用我这双火眼金睛的漂亮杏眼一瞧,就瞧出来二弟妹怀的必定是个男娃娃。”
钟文谨只以为大嫂这是在说吉利话,没当回事,笑道:“那就借大嫂吉言了。”
庄氏见姜椿这般识趣,对她在外头闹幺蛾子的愤怒不由得少了几分。
不过还是警告了她一句:“以后不许再闹这样的幺蛾子出来,听到没有?”
姜椿大声道:“没听到!”
庄氏:“……”
她气得再次捂心口:“你存心想气死我是?”
姜椿笑嘻嘻:“母亲可千万要撑住啊,您要是倒下,我这个嫡长媳就得接手宋家中馈了。
我一个乡下杀猪女,哪里懂什么中馈不中馈的,只能乱来一气,到时宋家的脸面只怕要被我丢光喽。”
庄氏:“……”
她光是顺着姜椿的话设想了一下,就觉得窒息,恨不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好把这丢人现眼的家伙撵开。
她当机立断道:“打明儿起,你每日午后到正院来,跟我学管家。”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哪日自己突然倒下,姜椿这个嫡长媳又挑不起宋家的担子,该如何是好?
总不能让管家大权落到二房李氏头上或者三房秋氏头上?
姜椿立时扶额:“不成,我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