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日跟大嫂这样,这样说话不着调的娘子待一起,是怎么忍得下来的?
到了戏楼后,宋时迁去一楼与男客们汇合,姜椿则去二楼找新城长公主。
她才刚落座,就笑嘻嘻道:“让干娘久等啦。”
新城长公主斜她一眼,淡淡道:“做甚去了?”
姜椿轻描淡写道:“揍人去了。”
新城长公主立时抬眼看过去,柳眉微蹙:“揍谁了?”
因她们在二楼单独的雅间里听戏,其他女客都在外边的大堂里,所以她并不晓得宾客谁在谁不在。
姜椿也没隐瞒,直言不讳道:“安平姐姐轻薄我小叔子,我小叔子的外袍都被她解开了,如果不是我及时赶过去,我小叔子只怕清白不保。
我们宋家人丁单薄,我夫君统共就两个弟弟,三弟先前又在矿场吃足了苦头,若是再落入安平姐姐的魔爪,那也忒可怜了。
我少不得要替他讨回公道,教训安平姐姐一顿,让她晓得我们宋家郎君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新城长公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安平小时候还玉雪可爱,长大后贪花好色不说,还专挑有妇之夫,为此还闹出过人命。
皇兄训斥也训斥了,罚也罚了,她是半点都不改。
如今愈发无法无天了,竟然打上了宋三郎的主意。
打他的主意也就罢了,正经让人上门说亲也成,是接受还是拒绝,让宋家人自个决定。
她可倒好,竟然玩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那套。
当宋家是以往那些她随便就可拿捏的普通人家呢?
不说太子知道了会如何,单就宋时桉的脾性,也不可能干看着自己堂弟被她算计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