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害羞,我都替你害羞。”
安平郡主正疼得嘴里嘶嘶抽气呢,听见这番冷嘲热讽的话,顿时冷笑一声:“你是该害羞,毕竟像你这样还没嫁进门,相公就已经有个三岁外室子的宗室女的确很少见呢。”
安庆伯世子范利民有个三岁大外室子的事情,安和县主是晓得的。
安和县主自己名声也不好,与安平郡马通奸一事满京城人尽皆知。
俩人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条件相当。
而且安庆伯府跟她承诺,会在他们大婚前让那外室“消失”,外室子交给她来养。
所以她并不怎么在意这事儿。
闻言轻笑道:“那又如何,一个没了母亲的可怜孩子,回头我将他养在自己名下,将来一样能孝顺我。”
安平郡主嗤笑一声:“一个没了母亲的可怜孩子?安庆伯府这么跟你说的?
呵,这家人有点意思。
嘴上跟你说去母留子,实则将人藏在他们通州的庄子上,范利民三五不时借口去庄子看春耕,跑去跟人私会。
我听说呀,那扬州瘦马出身的外室,如今已经怀上二胎了呢。
恭喜表妹呀,等你嫁进去,就可以当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呢。”
安和县主显然并不知晓这茬,听了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压根就没怀疑这是安平郡主在骗自己,一查就知道的事情,骗自己根本没甚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