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桉摇了摇头,一脸无语又无奈地说道:“我带了娘子给打制的兔子胡萝卜簪子去衙门,还以为会被同僚们打趣呢。
结果可倒好,他们一个两个的,竟然有样学样,纷纷带起了坠着坠子的女簪。
就连我们吏部五十八岁的高尚书,竟然都戴了支赤金红珊瑚滴珠簪子……”
姜椿:“……”
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难怪宋时桉会一脸无奈又无语了,这确实有些一言难尽。
好马配好鞍,宋时桉之所以戴坠着坠子的女簪好看,乃是因为他年轻,还有张清冷而又雌雄莫辨的脸。
属于人长得好,披麻袋都好看的类型。
而五十八岁,将近六十岁的老人,还学人家小年轻戴女簪,都快跟惊悚片差不多了。
也忒吓人了些!
姜椿怕他受了这番刺激,从此再不肯戴女簪了,忙安抚道:“他们这是见夫君你戴着好看,所以才有样学样。
我夫君生得这么好看,跟天上的仙君似的,就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叫他们羡慕之余,还纷纷效仿你。
这在我们那里,叫明星效应。
夫君你呀,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周最闪耀的大明星!”
宋时桉被夸得嘴角上扬,嘴里矜持地谦虚了一句:“我哪有娘子夸得那般好?”
姜椿立时怪叫一声:“哦呦,我这哪里是夸,我这分明是实事求是。
如果实事求是都被夫君认为是夸奖的话,那我只能说一句抱歉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