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庄氏请卢太医来给钟文谨请平安脉。
庄氏抱孙子心切, 自打钟文谨有孕后, 她隔三差五就会来上这么一遭,姜椿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笑着跟卢太医打了声招呼:“哟, 这不是咱们太医院的妇科圣手卢太医嘛?”
人到中年, 但面皮极薄的卢太医被打趣得脸色微红, 忙拱手道:“大奶奶过奖了, 下官愧不敢当。”
姜椿转头对桂枝道:“我今儿心情好,想当回散财童子,桂枝,去给卢太医拿个大红封来。”
先前李老太太过寿时,得亏卢太医配合, 她们妯娌俩这才顺利从秋家薅到羊毛,姜椿一直想谢谢他来着。
只是近日来宋家看诊的都是其他太医, 她一直没寻到机会。
今儿总算见到人了。
一个大红封就是十两银子。
上层社会都讲究体面, 打赏有体面的人赏钱,是不好直接将钱数吆喝出来的,不然就是侮辱人了。
如果给仆人打赏的话, 就没必要如此费劲,或是一吊钱或是一串钱, 直说便是。
钟文谨听见这话,立刻明白大嫂这是要谢卢太医当日在李府帮忙作伪证的事情。
她忙道:“大嫂,卢太医是来替我诊脉的,就算要给赏钱,也是我来给。”
她们从秋家讹到了一千两银子,大嫂得了一百两,自己得了九百两,于情于理都得自己这个最大得益者掏腰包。
姜椿立时改口道:“哎哟,既然二弟妹这个小富婆抢着撒钱,我这个当大嫂的也不好跟你争抢呀。”
钟文谨笑着对自己的贴身丫鬟白芷说道:“去给卢太医拿两个大红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