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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连忙又是拱手又是作揖,苦苦哀求道:“姜娘子,我们错了,我们兄妹不该有非分之想,不该打姜郎君的主意,我们以后再不敢了,还请姜娘子您手下留情,留我妹一条贱命!”

姜椿有一搭没一搭地踹着郝娘子的屁股,嘴里冷哼道:“你这个当兄长的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你妹子却除了嚎叫一声不吭,显然不太认同你的话嘛。”

郝娘子的确心有不甘,自己还没对姜郎君下狠手呢,就先挨了一顿揍,她可太冤了。

而且自己揍都挨了,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那岂不是很亏?

所以她嘴里一声不吭。

承诺是大哥做的,自己可甚都没说,回头姜娘子拿这个说事儿,自己也有话说。

谁知姜娘子竟然如此敏锐,一下就将自己的小心思给看穿了。

郝掌柜怕自己妹子真被揍出个好歹来,忙半蹲下来,对郝娘子道:“妹子,你赶紧跟姜娘子说,你以后再不会纠缠姜郎君了。”

郝娘子紧紧抿唇,疼得眼泪汪汪,但就是不发一言。

姜椿垂首看了她一眼,侧头对姜河道:“爹,给我根麻绳。”

姜河连忙将用来固定桌椅板凳的一根粗壮麻绳拿出来,递给姜椿。

姜椿一手拿麻绳,一手拎着麻绳的末端甩着玩,嘴里阴阳怪气道:“哟,好一个有志气的娘子!”

随即又发狠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如此,那我就叫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果然市井刁妇跟身娇体弱的贵妇不一样,自己一路莽到底的做法似乎遇到了滑铁卢。

不过没关系,她好歹在村里待了几年,成日又没少出入镇上,对于郝娘子这样的滚刀肉,也不是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