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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不能收服他的心,那也没关系,她还有歪门邪道的法子。

不管是醉酒也好,吃了助兴药也好,只要他跟自己躺在一个塌上睡一宿,他就得对自己负责。

不负责的话,自己就扬言要将他告到衙门去。

到时就算他不怕丢脸,太子爷岳家宋家还怕丢脸呢,必定会向他施压,让他娶了自己,好息事宁人。

她算盘打得好好的,谁知偏今儿倒霉,竟然撞上了姜娘子。

她静默了好一会子,这才讪笑道:“姜娘子您误会了,我只当姜郎君是兄长,对他没甚想头。”

姜椿撇了撇嘴。

这话听着颇有些耳熟,似乎秋二姑娘先前也是这么说韩萧这个姐夫的。

不过比起秋二姑娘这个擅长躲在幕后的小白花来说,市井出身的郝娘子显然更深谙如何死缠烂打。

难怪姜河先前会心情不好。

这样死皮赖脸黏上来的狗皮膏药,偏还是个女子,姜河打也打不得,骂又不会骂,简直如鲠在喉。

但对姜椿来说,却不是甚难事。

跟不要脸的人讲道理,如同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讲不清。

对付这种人,就该直接上演全武行,让对方知道知道招惹自己的下场。

一次还打不退,那就多打几次。

打到丫害怕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