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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适时开口道:“卢太医,我二弟妹被秋二姑娘气得动了胎气,你可以一定要替她好好诊治诊治。

我二弟都二十三岁的人了,膝下还没个一儿半女,若是这胎出甚问题,不但我二弟会很伤心,我们全家都会很伤心。”

卢太医:“……”

出甚问题?

这位宋二奶奶脉象沉稳有力,是他诊过的孕妇里头身子骨最康健的,康健到下田犁几亩地都不会动胎气的程度。

宋大奶奶竟然还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睁眼说瞎话就罢了,还话里话外地暗示自己识趣点,别得罪宋家全家。

宋家可是太子爷的岳家,将来太子登基,宋大老爷可是要被封承恩公或是承恩侯的。

而秋家,不过京城达官贵族里头中不溜的一家。

两厢一对比,该如何取舍,卢太医自然有答案。

他面露凝重,让钟文谨换了只手,又把了一次脉。

然后收回手来,沉声道:“宋二奶奶有孕时间尚不足两月,本就胎像不稳,如今又受了刺激,已有小产之势。

我给开副方子,且吃上三日看看,若没有下红,那便是保住了胎儿。

若是有下红,那就……

节哀。”

这个节哀是替未长成的胎儿节哀,还是替钟文谨节哀,全看各人如何理解了。